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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音樂文化翻譯

世界音樂文化翻譯

《Music of The Whole Earth》 

國立台南藝術學院民族所在職班 
課程:世界音樂文化 
指導:鄭德淵 
事項:課程報告 
學生:張毅宏1921001 
葉炘華1921003 
日期:2004.04.03

萌芽/型態

第一章 The universal horoscope 寰宇命盤

整個地球是充盈的,充滿不同型態的人們:包括不同膚色、想法、態度、生活模式,住在不同地方、島嶼、山脈、平原,生活在不同氣候,被大自然所包圍。且不論我們是否在意這些人,我們的生活都會受他們所影響。回顧歷史,在1650年時波斯商人將咖啡帶到倫敦,這使我們第一次喝到咖啡。至於咖啡加糖則是距今2500年前阿拉伯海海運通行時,由南印度人開始的。(Suger這個字是由主要的南印度語─坦米爾語中Sarkkarai而來。)根據傳統:大約在公元200年時,中國人發明紙,且中國人還擁有火藥、絲、時鐘、羅盤(用來探測)、簧片管樂器的原型,及其他主要的發明與發現。至於數字與數學是來自中東的阿拉伯文化;西洋棋則來自印度。許多的藥品:如葵寧,是原始叢林的人們從環境中的植物發現的。若沒有愛斯基摩人教我們使用手套和頭套,冬天將無以禦寒;若沒有印地安人,我們的餐桌上將匱乏,缺少果汁汽水、玉米、蕃茄、豆子、花生、馬鈴薯、南瓜及飯後的煙草。 
這個地球同樣也充滿各式各樣的音樂,因為人、社會、地理氣候的不同而有所不同,然而,有時也會因為相同的起源而聯繫在一起。人類不論男女都有五官、聲音、雙手發明與追究的頭腦、及感覺feeling(或許這是最重要的)。至於藝術,音樂是門對我們非常重要的藝術,稱的上是人中心的本質。那是用科學的立場,即使是用電腦推理也無法照會到的一種感覺,其神秘性與重要性無法以文字或公式論之。 
對此事我們可能很少想到,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即使處在最遠的環境之下,我們彼此分享藝術、創造事物、想像、與經驗。就像部落中首領的權杖是石質的、或挖掘的木杖一般自然。以下有四首分別以不同語言寫下的好詩(文字簡單,但意境深遠,皆描述美、藝術、自然事物…等,參見p.2原文):

1. 1800年前Allur Nanmullaiyar以Tamil(坦米爾)語: 
2. 美國西南部匿名詩人以Navaho語: 
3. 澳洲原住民以Djanggawul語: 
4. 12世紀的卓越詩人Milarepa以Tibetan(西藏)語:

偉大的作家曲與藝術家也創作了令我們感到陌生的音樂形式,但當想表達的中心思想仍在時,文化型態會促使我們以詩、藝術、音樂等不同方式來呈現。人們都有舌頭與聲帶,能說話卻使用不同語言。從出生起父母的態度、環境、耳朵聽到的聲音,都使我們的型態與心裡狀況開始發展,而所謂的音樂亦是如此,我們稱之為“能製造它、聽到它、期待它”的一種方式。我們所遺傳到的音樂特定語言,跟所謂人際關係、態度、價值觀、宗教、語言、分類的思考模式、哲學概念都一樣,各有它的標準與模式。 
就像人們住在不同材質的房子一樣,人們也住在不同的音樂世界。就像我們住習慣四四方方的房間,一旦住到圓頂帳棚或簡陋小屋就可能會覺得不舒服。所以當我們第一次聽到Navaho的儀式音樂、或新幾內亞、爪哇甘美朗音樂也會感到不適應。然而身為人類(尤其男性更容易適應),我們可以,也應該使自己去適應環境。或許不能完全抹去我們對舒適、物質、精神層面對“家”的記憶,仍然要學習適應。那種坐立不安、對未知的衝動、對生活中新事物來源無止境的探究,與家、安全、舒適是互為平衡的。我們都傾向於去接受自己已認知的模式,包括思考模式、社會、成長背景、甚至藝術與音樂,視為常理,理所當然,但必須瞭解的是一旦跨越了不同的時空背景,就算是與自己再雷同的族群,也會有他們自己的想法,這就是所謂的“常理”,每個族群都相信自己的態度、信念。包括音樂也在這種“所謂的理所當然”中,成了這世上自然而然的情況。 
我們嘗試要去跨越“對我們而言常理的音樂”、“與文化、人群”之間的橋樑,有些例子是非常容易的。樂器與音樂的概念早在歷史被記錄前就已在世界流傳,經由發生大規模的移民,像馬可波羅這樣的旅人周遊各地,使得音樂之間互動的影響建立起非常複雜的蜘蛛網關係。但是有書指出,這種關係並未涉及其他外在因素的影響。如:比起北美印地安人的音樂,我們可以更容易的欣賞非洲的鼓樂,因為後者較接近我們的流行音樂與爵士樂(像加勒比海和拉丁美洲這一區域),儘管這兩者的地理位置與音樂都和我們不同。然而情況始終是複雜的,如處在封閉政策和經濟下的國家、人民、文化,對音樂文化的這種交流,還是無可避免受到限制,不能真正去瞭解。我們能瞭解、接受到不同的文化,日本的電視機不做第二人想,功不可沒。但若想瞭解和欣賞傳統的日本音樂概念,還需要我們的努力。 
因為我們自己文化的一些基礎特徵,像爵士、搖滾、前衛音樂,使得容易建立出與其他音樂文化上的橋樑。我們致力推動去探索、創造出音樂和文化交流經驗的新世界,也因為常處於這種改變的狀態,使我們更容易去順從新的音樂。遠在世界各地的角落,常可以找到許多與我們聲音、結構相呼應的音樂,也許是意外或巧合,但這至少提供了我們開啟音樂之門的立足點,否則這將是件很難的事情。 
透過研究音樂本質的結構與社會、文化的結構,當我們接觸、瞭解了世上各種不同的音樂時,我希望我們能找到一些音樂,是不憑藉著理性,而直接觸及到我們的情感、經歷。至少對我而言,那才是音樂所之於的。經由閱讀這方面的文章,瞭解音樂如何作用、如何融入我們的時空,我們可以擴展自己的心靈象限、視野、與對自我和文化的認識。但別忘了,最根本的音樂才能製造音樂並聆聽它。有了最原始和奇幻的回應,我們終於能感覺、欣賞我們最深的情感。


第二章The ladder of Orpheus 奧菲斯的發跡 
(希臘神話:奧菲斯,豎琴名手,其音樂能感動木石)

在印度有此一說:宇宙是用聲音來裝飾的。非平常的聲音,而是那種廣闊的、微妙的、被圍繞的、經修飾後的那種感應,充盈在可見與不可見的萬物中(包括人類)古老的rishes預言家練習瑜珈,也嚴格的調和他們精心修飾的聲音,使他們的身、腦、心有所感應。因為這種感應,偉大的神Siva(印度神話,濕婆,大自在天,三大神之一,象徵破壞)創造出音樂與舞蹈,並教導他的妻子Sri。這音樂的藝術也傳遞給其他天界的神,包括天界的接待者gandharas與kinnaras、掌管語言和學習的神Saraswait、猿神Hanuman、不朽的哲人Narada,因此在當時神的住所─喜馬拉雅,充滿了喜樂的音樂、戲劇、舞蹈。但此時地球上的文明反而面臨完全無助的衰頹,人民淪入現世的慾望、病痛、與死亡,痛苦的人們不斷的打擾神聖的吠陀(四面佛─古印度婆羅門教的經典),祈求神能解救他們的悲痛與艱難,賜予他們某物去潤飾他們的生活 ,使悲苦轉為甘甜。因此,神Brahma終於在掌管十萬年後決定賜予人們音樂,作為神的禮物,就好比第五面佛般的神聖,音樂包含了地球上快樂的種子,並引領人通往moksha最終拯救的道路。 
然而,音樂的發跡在中國更是明確。約公元前2697年,皇帝派遣伶倫西行去砍集竹管,以發出聲音基因的音高。如此發出音高的竹管長度,都是經由音樂家與占星家小心翼翼計算出來,是項非常重要的發現。因為這不只是地球上最早以和諧音調發出音樂的抽象裝置,而且有了這項發現,皇帝更能確保他的統治將會與大自然和超然的萬物和諧共存。經由宏偉的排笛,這聽覺上絕佳的12個音高(12律),被分為各6的兩群,反映出交替不朽的陰陽(宇宙的控制力量),也同理藉由男女來表現。如此的音高與巧妙表達它的數學關係,也絕妙的被應用在許多方面,如重量、測量、建築,甚至每個音高所構成的音樂、宇宙,論等級也可用來表達12個月及12個時辰。更進一步,這種分群也和5向、5個元素(五行)相關連,隨著人類行之自然,事物間也行之和諧。所以在中國,音樂由12律開始發展,由祭孔典禮上的寂靜,終演變至帝王宮廷般的交響樂。 
在西南美洲,對Navaho(印地安人們)而言,音樂也是種人類與自然力量的和諧表達。在他們古老與神話的歷史中,人們居住在日光、閃電、彩虹之下,發展出一種生活方式與儀式來維持世界的平衡。他們發明出如何蓋房子、務農、婚嫁、貿易;也發明了用歌唱和儀式來控制令人恐懼的事情,如疾病、暴風雨、乾旱、風災、及各種野生或馴養的動物。而在遠早於有歷史之前,其中的一些人決定遠移尋找新居,因此繁衍出Navaho的祖先,並教導他們所有已知的事情給後代。包括手工藝、生活形式、音樂和禮儀儀式。他們相信這種神的音樂,擁有超自然的力量與潛能,至今傳頌不只是為了欣賞,也為了帶給這個充滿困難與危險的世界力量。 
最開始時,在爪哇島開始受人類歡迎前,神中之王Sang Hjang Batara Guru製作了一個巨大的銅鑼,且以敲擊銅鑼發出不同的聲音,來作為與島上輩份較小的神的信號,稱為最原始的電報。但當這種信息和敲擊變得愈來愈複雜時,這樣的信號反而使聽到的人感到困擾,所以王又作了第二面鑼,與先前有著不同音高,改為可以敲擊這兩面鑼,用各不同的敲擊方式、或合在一起敲。但這種音樂的語言終會成長超過原貌、不堪負荷,於是第三面鑼又再次誕生,這樣的敲擊方式稱為gamelan Munggang(甘美朗)。經過許多世紀之後,爪哇島受人類歡迎了以後,Sang Hjang Batara Guru又重生為神中之王Sri Panduka Maharadja Dewabuddha,且還記得他前生的那三面鑼。有一次為了神的祭典,他創造出一個特別的地方─Mandalasana,在那裡可以表演唱歌和舞蹈,且伴隨著三面鑼gamelan Munggang的敲擊方式,得以娛樂人類和神。雖然gamelan這種交響樂在之後的幾次中逐漸擴張,但音樂─其神秘如月光,純淨而多變如流水,仍然是人類與神之間的橋樑。 
奈及利亞的Asaba人民因為Ibuzo部落的獵人Oragardie而獲得了他們的音樂。某天,Oragardie在森林深處尋找獵物時迷了路,忽然聽到一種以前從所未聽過的音樂,他躲在草叢中,並發現那種音樂來自森林的小路上一個精靈的族群。Oragardie躲在他原本的藏身之處並記下了所有他聽到的樂曲和所有精靈跳舞的步伐。當他回到他的部落後便開始教他的族人們剛才聽到的歌(稱為eguolo),和剛學會的舞蹈。自此從Ibuzo部落開始音樂便傳遍了整個Asaba大地。直到今日奈及利亞所有創新的舞蹈和歌曲,都被相信是因為Oragardie在森林中第一次聽到精靈的音樂而來的。 
最早的日本本土文學家Kojiki(714A.D)、Nihon Shoki(720A.D),描述了很久以前太陽神被他的兄弟—地域的監護人羞辱的事情。當太陽神生氣的消失在洞穴中,大地瞬間變成永恆的昏暗,作物停止生長,動物開始咆哮,所有的人們也感到害怕。雖然其他的神都因此聚集在洞穴口,但不論用請求或眼淚都無法誘使太陽神從黑暗中離開。最後,女神Ame no Uaume趨向前去並跳了一段滑稽而有趣的舞蹈,這舞步、音樂、眾神的笑聲強烈驅使了太陽神的好奇心,終於使他走出了洞口,所有的光明又再次重回世界。Ame no Uaume機智,及所有當時的音樂和舞蹈,至今仍深留在日本人民的心中。 
大多數的世人都說,音樂的起源並非來自於人類,而是在許久以前,因為眾神、或其他超越自然的萬物,看到人類的需要、受到人類的請求、或獎勵人類的發明,當作送給人類的禮物才起源的。但音樂的腳步並非停滯不前,至今仍不斷的向前走。儘管人類盡可能正確地、純真地保持音樂,這個由過去神話流傳至今的神的禮物,有時人類也不斷會獲得一些新型態的音樂。像在印度平原(Sioux、Cheyenne、Blackfoot、Pawnee等)就會由景色、小鳥、熊、及其他動物身上獲得新的歌曲。舉例:一位Oglala Sioux的開業醫師BlackElk,描述了當他還是孩子時,小鳥和動物們如何與他說話、並教會他歌曲的片段和一些旋律。此後,當他再遇到嚴重的病痛時,他都能用易雍(瑞士心理學家)的觀點告訴自己,不論是智者、天馬行空、風、光、東西南北四種方位…等,都能教會他歌曲並帶給他力量來持續生活。又如一個阿帕契族的司機說,他由嗡嗡作響的卡車,學到了新的歌曲。 
如果人類相信這個社會有能力去創造音樂,而能力來自於神的禮物,在西方有件事我們就不能不知道,Tirugnana Sambandar是18世紀在印度一個宗教音樂的偉大作曲家。當他還是個孩子時,有一次感到飢餓便哭著找食物,此時一個容光煥發的婦人發現了他,便以她的胸膛替他哺乳。當她離開時Sambandar認出她就是Parvati(神Siva的配偶)且立即唱出歌來,因為女神的哺乳開啟了他的天賦。 
也許我們會傾向於去嘲弄音樂它神話的起源,因為這件事並不是真的有歷史依據,但我們應該記得,雖然理論很多,還是沒有任何哲學家、科學家、心理學家、理論家能用固定的答案來解釋我們的文化。也許我們應該再重新檢視這些神話並從中尋找有意義的詮釋。 
無論音樂是神賜予人類、或人類偷來的、或意外得到的,音樂就像火和語言一樣,是種震懾宇宙的發現。我們無法解釋原因,然而它真的激起我們的火花。音樂不只是我們的寶藏,也是我們與萬物溝通的橋樑。那些作曲家或是演奏家一定曾感覺過:無論音樂是來自外在或是自己的內在,都是如此的深刻、美妙、不可言喻,就像脫離了我們日復一日的生活般,帶給我們想法與回應。不論我們覺得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外在的神與超越自然的萬物”、或我們覺得不是、或我們根本沒有感覺,這都無妨,就像標籤不同、但瓶中的內容仍然相同一樣,當聆聽到音樂,我們已然覺得獲得的體驗優於偶然的快樂,儘管時光的流逝。不論我們用音樂與moksha、與空中眾神、與人類的靈魂聯繫,我們都知道這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就是存在我們心中,即使是無形的、無法用道理解釋的,但它就是在那兒。 
很久以前,希臘詩人和編年史家唱和著Orpheus(希臘神話:奧菲斯,豎琴名手,阿波羅與Muse Calliope之子,其音樂能感動木石)的傳說,從小受到父親教導而用豎琴演奏音樂,Orpheus成為一個天生的音樂家。很快地,他所演奏的優美、富含力量、絕佳的音樂便吸引很多人類與動物聚集到身旁,以使心靈獲得撫摸、魅惑、及安慰。影響之深,就連生長於溫暖大地的樹木也彎下腰來,花朵也向著他。即使是原本尖銳、崎嶇的岩石也忘了它們堅硬的本性,變得柔軟如泥土。 
一次這偉大的音樂家Orpheus與美麗的Eurydice結婚,Eurydice卻被一條毒蛇咬到腳而死,心碎的Orpheus只好用音樂與豎琴唱出他的寂寞與悲傷。但這次他一樣唱出的音樂卻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他發現他的心、他的悲傷、這世上的一切都無法改變,於是他決定去一個人類與神都不曾去的地方,他走向死亡之地,去尋找他心愛的妻子。 
進入死亡洞穴之後,Orpheus下到冥界。隨著音樂的力量,他奏出的曲調也轉而成為保護他、引領他的魔力。最後他來到冥界之神Pluto跟前,面臨到無數可怕、黑暗的折磨。在死亡的冷酷與寂靜下,Orpheus放下了豎琴,並開始唱歌,唱出他對世上萬物的情感,包括對陽光、花朵、快樂、生活、還有最重要的—對妻子Eurydice的摯愛。此時,蒼白的鬼們開始流淚,Ixion之輪始終停滯,Sisyphus也開始坐下傾聽,Furies雖然稍微克服這美麗的歌曲,但不尋常的眼淚仍向下滑落在他醜陋的臉龐上。終於,Pluto變得溫和,Eurydice被召喚出來,卻仍以她受傷的腳跛行。Pluto允許Eurydice與Orpheus一起回到凡間,但要求Orpheus答應一個條件:直到回到世上之前都不能回頭探視Eurydice的臉。在緩慢地、完全寂靜地腳步下,他們雙雙步出黑暗,直升天際。就在快抵達終點前、開始照耀到和煦的陽光時,Orpheus卻忘了他自己的約定,忍不住回頭去看看Eurydice有沒有跟上,在那短暫的一刻,Eurydice消失了。已經嘗試過一次不可能的赦免的Orpheus無法再被允許進入冥界,只好又一次唱出他更深的悲傷,這一次融化了老虎殘忍的心,也使巨大的橡樹移動了龐大的身軀,如動物般行走。 
Orpheus一直被Eurydice二次之死所困擾,一次又一次掉入悲傷的情緒,不停地唱出他對她的摯愛,哀悼他們悲劇般的命運。有一天一群色雷斯少女基於好玩,想以美色誘惑他,但因為Orpheus無法重視其他女性,而慘遭忽視與驅退。她們憤而對Orpheus投擲標槍、石頭,但這些攻擊遇到Orpheus的音樂竟完全掉落,對Orpheus毫髮無傷,不得以最後這些少女只好用尖叫聲淹沒了他的聲音與琴聲。在生氣與挫敗之餘,少女們更毀壞Orpheus的身軀。之後女神聚集了Orpheus的遺骸,把他埋在Liberyhra。所以直到今天希臘的夜鶯仍能唱出比其它地方更甜美的聲音。Orpheus的身軀第二次下到冥界,在那裡,他終於又看到了Eurydice,並給她愛的擁抱,終於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直到今天Orpheus的音樂仍會被世人及眾神所記得,在清透的夜晚,他的豎琴將高掛在天上,放在丘比特星與眾星相伴。

第三章The global orchestra 全球的管弦樂 

地球上的音樂可以用不同的語言來表達,從新幾內亞用活的昆蟲製造,會嗡嗡作響的豎琴到西藏寺廟吹奏20呎長喇叭的聲音;從烏克蘭合唱團富韻律變化的歌聲到中非侏儒的和聲;從日本箏(koto)或中國琴撥弦聲音到韋伯交響樂強烈的音樂線條;從非洲聽來快樂而複雜多變的木琴與長笛樂團到紐奧良的爵士樂;從阿帕拉契農夫的鼻弦聲、五弦琴的彈奏到埃及當紅歌手的鼻音與歌聲技巧;從愛斯基摩巫師唱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歌到印度平原上太陽舞甩髮的美…等,有數不清的例子。對此現象,我們勢必得問一個尤其惱人而可疑的問題:究竟這地球上數千種的音樂風格,包括創作音樂方式的不同、看待音樂的不同、樂器、樂器合奏、作曲、即興技巧的不同,能否形成和架構出個更大的音樂集合?到底我們對世界音樂的瞭解是顯著的或是少之又少?以音樂朝向“全球化管弦樂”的角度來看,音樂是否依照地區區分? 
如果我們的結論是肯定的,那以上隨之而來的問題將會倍增。樂器整體來看是可見的物體,但音樂卻向握在手心的煙霧一般,會巧妙的逃避和消失。所以我們最好能以非科學和主觀觀點來描述音樂。超過100年前,當Henry David Thoreau坐在靠近Walden Pond的小木屋內時,他思忖了一個與之相似且容易困擾、混淆的情形。他是這麼寫的:「如果一個人無論失去了身體或智力,到最後仍覺得其實自己並沒有失去,那麼他並不是站在自己的身旁看事物,而是站在自己原有的立足點上來看自己身在何方…再多的焦慮和危險將會因此消失。如果是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終將不會感到孤單。誰知地球將轉往何處?然而我們並不會因為曾經失去就對自己放棄,萬物都該走向該前往的地方。」(深呼吸一下)我們即將開始。 
所有世上的音樂都有相同的起源:人類。每一個人往往是憑藉著理解力、好奇心、情感、站在自己原有的立足點上來看自己身在何方。然而看待音樂,不僅該由我們“人”的觀點看,也許該由更寬廣“萬物”的觀點來看。我們與生活在周圍的人們分享獨特的事物,包括環境、宗教信仰、生活形態、工作方式、建造房屋等,我們也分享了彼此的認知。但卻可能因此侷限了我們的世界觀究竟為何。如果我們在自由思考萬物時受到打擾,可能會侷限了我們的認知。 

何謂音樂? 
希臘人曾藉由詩很具體的定義音樂,其超越任何由女神謬思(司文藝、音樂、美術的希臘女神)所主宰的藝術。Noah Webster繼續數千年西方文明的傳承,一直認為「音樂是一種令人愉快的、富表現力的、藉音調組合出智慧的一門科學或藝術,尤其藉著作曲定義出結構與意義,方能創作出如此完美組合的這種藝術,且音樂不只有作曲,也是一門富發現、書寫、譯文的藝術。」儘管這個定義並不差,但當我們有智慧地、聰明地接觸到全世界的音樂時,不只是來自歐洲和美洲,我們仍必須做出一些重要的澄清,無論音樂是一門科學或藝術、無論音樂究竟是令人愉快的、富表現力的或有智慧地。基本上音樂的概念仍是隨著不同文化、甚至相同文化而有所不同。就像一個Ituri森林的侏儒對音樂的答案,根本上會與爪哇演奏竹製打擊樂器的音樂家、或北美西部印地安的歌者有所不同。即使在同一房間,一個歐洲的交響樂指揮家、一個爵士薩克斯風手、一個搖滾巨星、一個來自Bronx的美國中產階級人士,都可能演奏出對音樂本身同樣的定義與意義。究竟什麼是定義結構(對何者)與意義(對何者、何事、為何需要)的作曲(即興而作)?在地球上這特定的社會、時、地,到底音樂怎麼會向作曲一樣的發明、書寫(如何用耳朵聽)、譯文? 
在20世紀早期,Edgard Varese這個作曲家,捨棄所有喧鬧的定義音樂的主觀形容詞、名詞、逼真的比喻,回復時空的單純與純真,重新定義出:音樂是有組織的聲音。但即使是如此好的定義,在最近幾年內仍發生些問題。如John Cage(b.1912)寫了首鋼琴家不用彈的鋼琴曲,演奏者只是被指派坐在鍵盤前一段時間,呈完全寂靜(因為音樂由寂靜交織而成);如La Monte Young(b.1935)看著蝴蝶在房間飛舞而寫了一首曲子(因為音樂可以是某物的看透)。作曲家像Dick Higgins(b.1938)、Nam June Paik(b.1932)寫了些曲子含完全或部分的動作、移動(肢體上的)、想法(無聲的)、概念(因為音樂可以建立在任何的移動和行為)、像最近令人驚訝的唱片不斷被出版,包括海豚、鯨魚、加拿大狼的歌聲;大自然環境的聲音,如森林、叢林、鳥、海岸…等(因為音樂可以是所有我們瞭解的萬物)。 
也許針對這種定義的問題,最好的解答即是以下普遍的想法: 

音樂是無論我們自己、其他個體、人群、社會、文化、地球(無論何處)都能領會的那種“所謂音樂”。

對於這個定義,我們可以予以補充:音樂大部分(但非完全)是可被聽見的, 
且以某種方式組織而成。它與我們密不可分,儘管音樂被認為與我們西方的一些現象相關不多(包括命名、舞蹈、肢體運動、視覺藝術、宗教、神秘主義、權力、醫藥、天文、數學、建築、族群互動、社會結構、語言、烹飪、性別、步行、魔術、心理學、存在、思考、甚至任何其它的無限可能)。然而,世上所有的人民都有與眾不同的音樂形式,對大多數人而言,最終仍無法用大約相同的字眼來描述音樂。 
一旦我們決定了何謂音樂、或音樂可能為何時,我們即面對了另一個問題:當一些小部落群眾擁有一致的音樂類型後─音樂是相當有智慧地結合並袖珍地互相理解─其他的文化將面臨苦惱的變化與複雜。美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我們在美國談到音樂時,誰知道我們指的是歐洲的古典音樂、前衛音樂、基本的當代音樂、熱門音樂(The Andrews Sisters?Frank Sinatra?Irving Berlin?)、搖滾樂(早期黑人的?披頭四的?譏諷的?通俗的?金屬的?戲劇的?)、爵士樂(紐奧良風格?芝加哥的?搖擺?爵士樂的最初期型態?微冷的?更新的? 
)、靈魂樂、福音音樂、拉丁、藍調與其他黑人音樂、聖歌、白人靈魂樂、鄉村與西部音樂、白人音樂(阿帕拉契的?德州的?美國南部的?新英格蘭的?)、商業音樂(演奏狂及城市人們的)、少數民族音樂(愛爾蘭、西班牙、拉脫維亞、烏克蘭、波蘭、希臘、美裔印度、加勒比、墨西哥、義大利、中國、日本、菲律賓、亞美尼亞、及其他…等)這麼多音樂類型中的哪一種?(暫且深呼吸一下)更甚者,難道以上我們就包括了音樂廣播網、電視配樂、電影背景音樂、唱盤、唱片、收音機、私人集會、手風琴集會、遊行樂隊、無伴奏的四重奏、口哨、節奏樂隊、獨臂的街角口琴手嗎?所以,美國的音樂就像世界各地的音樂一樣,存在於各種不同的社會階層。富豪與頂尖的知識份子傾聽古典與藝術音樂、中間份子容易傾聽中間路線的音樂、造反的年輕族群聽搖滾與熱門音樂、前衛藝術的人們聽前衛音樂、新左派自由主義者聽種族與勞工音樂、農夫及一般人民聽鄉村音樂、猶太人聽變化的黑人音樂。但當以下這些情況發生時(美國是個民主之地)當一個從Bronx(紐約市北部的一區)來的善良猶太男孩大聲疾呼他需要的不只是芝加哥黑人的猶太藍調,有貴族血統的哈佛畢業生願意回到五月花號彈奏他的五弦琴,密西西比佃農的女兒成為都會歌劇莫札特費加洛婚禮的明星角色時,誰又能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可見音樂的情形是相當的複雜。 
在其他社會也許會有我們所稱“顯著的音樂文化”,但仍可能尚有一小群人會住在不同的地方、創作不同的音樂。向歐洲的吉普賽人、美裔印度人、美國少數民族、南亞、東南亞的部落都是明顯的例子。 
就像世界上的歷史學家、哲學家、學者在探討與比較宗教一樣,我們必須做出選擇,去掃除令人嫌惡的概括性(包括一直記得音樂有無限的例外、或音樂是獨特而美麗的)。我們應該對此去訂出平均,並記得“像老洋基泛泛之談的哲學家的告誡”「平均是當你將一隻腳放進沸騰的水桶裡、而另一隻腳放進裝滿冰塊的容器時,能說你覺得很舒服。」 

分類 
地理學家用一些氣候、風景、反映人類存在環境的生活模式,來標定地球, 
將地球視為一系列的地區。如:地球上有沙漠,住著沙漠的人民;地球上有極帶,有著寒風、大風雪、北歐拉普蘭人和愛斯基摩人;地球上有崎嶇的山脈和住在山裡的居民。無論是富饒的熱帶、叢林、草原、沙漠、平原、島嶼,都有人民遵循命運、用不同或相同的模式生活、工作。地球上也還有溫帶區,居住著許多人民。如日本、中國、法國、英國、德國、阿根廷,這是一個有不同文化和生活形態的世界。然而就音樂上來說,環境是很重要的。舉製造樂器為例:在遠古時候,利用不同材質製造樂器,像竹子、葫蘆、木頭、角、皮、金屬等,大大影響了樂器的製成與使用。 
生活形態也是影響音樂的一個因素。對農業部落這種生根家族和田園的生活形態來說,幾乎無法想像游牧民族能攜帶向平台鋼琴、或管風琴這麼大的樂器遷移。像民主的村落和部落可能全體都可以參與來產生音樂,但分工的社會就可能是工匠專司製作樂器、音樂家專司演奏。世界上所有岩城的居民彼此間會有某部分的共通點,同樣的,農夫、零售商、工匠、音樂家彼此間也是一樣。科技也是影響音樂的另一個重要因素,長久以來毫無疑問地,發達的歐洲和美洲比起一切 落後手製的印度獨立部落,其生活形態與音樂仍是截然不同的。 
兩個地理學家Richard Joel Russell和Fred Bowerman Kniffen把世界根據文化分成以下幾個區域:(配合p16.17的地圖) 
1. 極帶(北歐、部分亞、美洲) 
2. 歐洲(西、東、地中海區) 
3. 乾旱世界(北非、中東、蒙古王國延伸至中國) 
4. 非洲(南撒哈拉) 
5. 東方(印度、中國、馬來) 
6. 太平洋(島區) 
7. 美洲(美印地安區、美國西南部北歐英語系美國人區、拉丁) 
許多有趣的部分由以上的分類型態出現,這樣分開區隔了乾旱、回教、北非白種人的世界與顯著的黑人、大草原、森林、南非的蘇丹-班圖世界。(配合p19的圖)這樣的分隔有著各種不同的轉移和重疊,當然也會影響到這些地方的音樂類型。像北非的音樂與中東的有所聯繫,如乾旱世界的伊斯蘭、阿拉伯、土耳其文化;相反的,南非的音樂就保有自己天生多樣的風格,包括強烈的節奏、樂器本身與樂器合奏的豐富變化、獨奏和合唱曲、和諧性、多音性(注意:這裡是頭一個我們必須概括,但這麼做又有點危險的地方)。而最近這些年,這裡也受到歐洲和美洲音樂起源的強烈影響(我們之後會看到)。 
學者們把非洲分成幾個大的文化區(配合p21的圖),認為每一區存在不同的音樂類型;雖然就某種意義來說,相鄰的部落間可能會被認為互有影響,但每個部落族群仍有他們自己的音樂(甚至是好幾種)。至少有一位民族音樂學家曾嘲諷“非洲音樂是一整個單位”這種想法。他提到非洲的音樂是有很多變化的,就像歐洲和亞洲的組成一般。雖然我們該在本書中通用“非洲音樂”這個詞表示“必須的過渡單純化”,我們仍應記得它的修正意義。 
另一區域間的文化中斷發生在歐洲,西歐─包括北歐、德國、英國─相對於非常不同的東歐,整合了高度分歧的文化、並接受最早幾次由亞洲遷徙來的人民及其影響。地理學家命名傳統上稱的“東歐”為“破碎帶”(配合p24的圖),換言之,這個文化區吸收了來自兩邊的影響。這個“破碎帶”起自芬蘭,往南經過波羅的海區、波蘭、捷克、匈牙利、羅馬尼亞、南斯拉夫、保加利亞、及部分的希臘。在16、17、18世紀時,“破碎帶”帶來的影響,尤其是對音樂的影響更曾顯著提升至被征服的土耳其帝國。舉例:我們可以說在巴爾幹半島,像複雜的舞蹈節拍、極度不同的音階、非情緒性的音調、精心修飾歌聲的旋律,有時會隨著不同地區而有自由的節奏。 
就語言上來說,歐洲也分為東、西兩部分:西歐多為德語(北方)和羅馬尼亞語(南方/地中海);東歐多為印歐語系的波羅的海語和芬蘭語。今日包括政治的阻礙、體制、同盟(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都重新強調了這傳統的區隔。(配合p25、26的圖) 
人們非常重視歐洲的地中海地區,其特徵不只氣候特殊,還有非常悠久的歷史文明。且地中海區因接近北非和中東,有自己獨特的貿易、人文、政治,地中海區的西班牙、西西里島、希臘、阿爾巴尼亞、保加利亞、部分的捷克、羅馬尼亞、匈牙利都曾被伊斯蘭教侵略,有時還長達好幾個時期(配合p27的圖)。故以音樂而言,要記得戰爭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因為在這些國家中,民間的史詩歌者藉不斷地描繪偉大的戰役、以及戰爭英雄在基督教與民族主義中扮演的角色,而影響了音樂。 
乾旱世界─其從北非延伸到中國─被分成兩個區域:阿拉伯-巴巴里王國和土庫曼-蒙古王國。(配合p28的圖) 
因為伊斯蘭教的傳布,這片廣闊的區域在很多方面都有了相似之處,藉著貿易、朝聖、征戰,影響遍及四面八方。隨著時間的交替,文化中心如巴格達的Abbasids、Aleppo的Hamdanids、Cordova(在西班牙)的Amirate發展漸趨成熟,學者和音樂家也影響了文化向外拓展的潮流。儘管在這裡有很多不同的宗教類型,音樂仍有其多數的相似性:如樂器(魯特琴像dotar或ud、鼓類像鈴鼓和杯狀的darabuka、一對的naqqara)、合奏(像雙簧管─土耳其稱之為zurna─與鼓的合奏)、大量音階的運用、經典的用語、精心修飾、相似的形式、對模式/表現/maqam(木卡姆)旋律的發展皆是。 
東方世界,意指整個亞洲,也有複雜的文化交流。除了北極和住著稀少人口的西伯利亞森林、住著蒙古人民的中亞大草原和平原、整片乾旱的伊朗和阿富汗之外,有三個地區可被視為文化的搖籃,推動著時代的巨輪。(一)“印度”這片次大陸(其受到西方伊斯蘭教侵略者的影響),因為印度,佛教傳入了中國、韓國、日本、東南亞。因此宗教隨著傳播也加入了許多不同文化的元素,如樂器、吟誦、音樂。印度文化,包括宗教、神話、建築(在此沒提到梵語)也傳入東南亞,特別是傳入爪哇和巴里島。印度的正統音樂(raga模式與 tala循環),在很多方面與波斯、伊斯蘭、乾旱世界的音樂形式相關連。民族音樂間本來就有他相似的關係,就像婚禮與慶典上都結合雙簧管和鼓一樣,但大多數的戲劇及舞蹈類型、部落人民多聲部的歌唱方式,仍是獨一無二的。換言之,這就是在此稱之為“印度化的”外在音樂形式。 
(二)從最早期開始,中國也是一個大的、具影響力的文化中心。中國的音樂類型和樂器─如大型祭典的管弦樂、琴箏、各種不同的琵琶─ 都隨著語言、符號、文學、工藝、宗教及一般文化,在早期一起移入西藏、韓國、日本、甚至東南亞。但有時這樣的影響會是雙方交流的,且這些亞洲的小國家─日本、韓國、越南、高棉、西藏、寮國、泰國、緬甸─也都發展出自己獨一無二、美好的音樂風格和樂器。在過去,蒙古也是傳遞音樂與樂器到中國的重要媒介(配合p30的圖)。藉由這條貿易的道路,連結了中國地區與中東,同時也帶來雙方短暫的擴張性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