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的科技研究發展之際,修復處理的限制也與日俱增地重要;因為我們過去認可的修復技術現今卻發現它或許會改變文物本身決對的價值,也可能會影響文物的原材質,導致日後的研究結果無效。

        文保者曾提出「可逆性」修復的觀念,今天我們才知道沒有任何修復是可逆的。因為不管是移除修復時留下的舊材料或是使用新修復材料時,這些處理過程都將會留下痕跡,也會與原材質進行反應,永久地改變文物的材質呢

        同樣地,自然科學的標本也有此限制,當自然界很多生物已面臨絕種或絕種之際,博物館收集的生物標本,即使是目前其數量豐盛,這些標本的研究價值也將是與日俱增的。

        標本極具展示價值,雖然展示與研究往往是相互衝突的;適合展示的標本其皮毛或許已經過化學處理並用石膏或玻璃纖維固定形狀,而研究用的皮毛因未做過固定處理,故無法保存生物生前的原貌。像骨頭這類相當穩定的材質,有時也會與博物館的環境反應,析出結晶導致劣化;地質學的岩石標本或許會因此而改變晶體的形狀。對於自然科學文物保護學家而言,如何決定修復處理的程度是相當困難的。

        科學工藝類的博物館也面臨到左右為難的處境。當博物館在保存文物的同時,他們也要保存生產工藝技術。然而工藝技術必須經由示範來表達它抽象的理念。

        因此此類藏品的修復除了是為了達到修復目的之外,也為了使藏品更耐久、更耐用。經營成功的〝科學中心〞,它不像博物館有保存文物的義務,會順應大眾對製作工藝品的需求。雖然對博物館來說是極具爭議性的,但博物館很難去迴避這類問題。

        文物保護工作的人必須要去承擔科學工藝博物館與自然科學博物館藏品保護的職責與任務。保護這類博物館的藏品往往不包含在文物保護學的責任範圍,這不是博物館所要求的結果,而是因為文物保護學家沒有盡責地宣導。現今這類型的博物館正急迫地尋找文物保存的專業人員,但是很少有合格、具有專業技術的從業人員來保護這類型的藏品;因為文物保護教育有時會應現實須要來訓練人才,導致文物保護教育完全疏忽了這類博物館的需求。最後,科學工藝博物館也只好雇用在工業界訓練過的維護人員從事文物的修復工作,而自然科學博物館只得依賴商界的標本製造商。在這兩個例子裡,這些從事文物保護的人員很少有受過正規的訓練。

蔡斐文、陳信憲、張後妤、羅鴻文摘譯